然后,沐慈拨云见日般,高兴笑了起来。
是梅容,把自己抱在怀里,睡得放松舒服,一脸满足,唇角还是微微勾起的。不过梅容赶回来应该很仓促,发带还没解开,一头狂野的深棕色小卷发凌乱散开,小胡桩都老长,配上立体的五官,硬朗的脸部线条,很很性感。
沐慈亲了他一下,被小胡桩子扎了嘴,舔舔嘴皮,又亲了他一下。
梅容没醒,不知梦到什么,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沐慈理智回笼,想起来了。梅容是昨天半夜回来的,一回来只轻轻唤了一声:“若缺”,大概是累惨了,洗漱都没有,抱着沐慈倒头大睡。
而沐慈五感敏锐,精神警觉,半夜身边有人就立即醒来了,因是梅容,很快又睡着了。
沐慈这几日委实累着了,又是生病又是受伤,还要忙公务,又想念爱人,夜里睡得不太踏实,精神倦怠。
不过昨晚后半夜,因身边躺着自己的爱人,沐慈感到满足,精神彻底放松下来,也睡了一个沉稳安定的觉,一夜无梦。
石秩接替乐守,守在沐慈外间,听到细微动静探头进来看。沐慈对他摆摆手,也没急着起身,给梅容把发带解开,理一理他的头发,就躺回梅容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