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金罩边缘,一撩斗篷径直坐在了地上,半靠在金罩上,也学着他们,闭起眼睛假寐来。
一直悄悄关注着她的须无邪见此,轻笑出声,道:“神女这是,认命了?不再试试,看冲的冲不出来?”
韦长欢只当没听见,斗篷下的手却暗自放出一缕冰焰,往地底下钻去。
不一会儿,她的身子渐渐往地下陷了一点,所幸,并无人注意到。她并不打算挖的太深,毕竟如此细致地操控冰焰,太过费神,而且太深易被发觉。
待到金罩外头的地也向下凹陷了半尺,两头就已通了,不过外头的那一面上头青草依旧在,可见韦长欢控制的有多细致。不过她并未就这样收回了冰焰,而是将它们分的更细,绵如秋雨,细若银针,往外头那些人的眉心钻去。
到底有多少人在这假寐中真的悄声无息地睡了过去,韦长欢不得而知。她现在,正聚精会神地操控着数根冰焰,往鬼心老祖那儿去。
韦长欢的后背早已湿透,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就在那细细的冰焰离须无邪眉心只差半寸时,他窦的睁开眼,寒光乍现,一撇头,撑地暴起:“倒是老夫小看了你,神女殿下!”
韦长欢见事已败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