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家公子办事自然是极好的。”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自然非那二狗莫属了。
我也“呵呵”了一声,“你来干嘛?”
二狗手里托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三四个碗,没好气地道,“如果不是公子说你要醒了,让我送饭上来,你以为我想见你吗?
脾气暴成一个样子,我能说什么呢。
我决定不和他说话,对扶蓁道,“以后这种事情就拜托三猫吧,三猫比较可爱一点。”
扶蓁只是笑而不语着。
我一番洗漱打扮吃饭过后,便走下了楼。
我晕倒之后,扶蓁施了个术,把我送到三楼的一个空置的房间里面。
我还以为他是抱我上去的呢!
然后我问扶蓁为什么要施术,结果扶蓁一脸理所当然地道,“男女授受不亲。”
他赢了。
唐画在二楼,看见我之后,有些倦怠地一笑,“未芗姑娘可好些了?”
我点点头,“本便不碍事。”
唐画又看向扶蓁,“不知我的疑惑,两位可解答了?”
扶蓁颔首,“你梦里的两幅画,都是因为一个男子,他贯穿了你的前两世。你作为唐画的一生顺遂,也是他所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