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昌看见孙尚祺过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孙尚祺温和的对许同说道:“许大人,可否容我与母亲单独说几句话?”
“当然可以,孙将军请便。”许同点头哈腰的给她方便,让狱卒打开牢门,而后和狱卒一起离开。
孙尚祺弯腰走进去,径自向孙道昌磕了一个头,而后起身站直。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道昌又生气又不解,“知道自己有多不肖了?那就赶快让许同放了我,顺便把这事彻底解决了。”
“母亲,我有一事想向您请教。爹被害死的事情,您知道多少?”孙尚祺问得直接,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参与了多少?当时梁氏是颜府主君,他即使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直接把手伸到孙府来害她爹。
孙道昌愣了一瞬,怒道:“你这话是何意?你爹是病死的,难不成你怀疑什么?”
“在爹下葬的那天晚上,我就找人开棺验尸了。”孙尚祺平静的说道。
孙道昌震惊不已,木木的不知该说什么。
“爹是被毒死的,中了一种叫金牛七的慢性毒。”孙尚祺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无关紧要之人的事情,却是面对母亲时的一种绝望。
“……你还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是什么人加害我爹。”孙尚祺停顿了一下,“母亲,您说我该怎样对待杀父仇人?”
闻言,孙道昌不由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