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条抹布穿过那道遮挡的帘子,j-i,ng准地砸在了汉子的脑袋上,又是一声哀嚎冲破山间的寂静。
……
山间的小竹屋前面又被开辟出一大片空地,里面是一块块排列整齐的墓碑。整个墓园都飘飞着黄色的纸钱,每座碑前都冒着纸钱烧过的烟气。夜子洛在每个碑前都上一注香,然后弯腰拜三拜。
风寻羽从她身后走近,给她披了一件大衣。夜子洛回头看了她一眼,靠在了她怀里。那身躯冰凉,风寻羽依旧环在怀里,还捂着那只永远都捂不热的手。
竹屋旁还有一个小墓碑,夜子洛也c-h-a了一注香在它前面。风寻羽跟在她身后,也跟着上了一注香。
“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它。”
风寻羽只是低头给她紧了紧大衣。
“阿羽,你说万里它会怎么样?”
风寻羽看着那块墓碑,又低头看着那双期望的眸子,道“它的忠义,会得到回报的。”
“是吗?”
夜子洛喃喃地问道,又看着那墓碑出了神。雪依旧下着,像是漫天的绒毛飞絮,给人染上一头的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