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小孩吓得直抖,展昭语气和缓地低声安慰:“别害怕,知道什么尽管告诉我们就好。”看见白玉堂不赞许的眼神,只好又补充道:“要说实话哦,这个哥哥脾气很坏喜欢割人耳朵的。”
小孩们哆哆嗦嗦了半晌,一个稍大的壮着胆子言道:“离哥哥是好人,他会送我们玩意儿还带我们出去玩。”
“抓你们过来的是坏人喽?”白玉堂似笑非笑道。
“也不算很坏。”小孩儿思量了一下说道,“首领逼着练功很严厉,但好歹给我们吃穿。”
“首领有没有说过,要你们练功是为了什么?”展昭温言询问。
“说是为了将来报答主子。首领常说若没有主子养活,我们就饿死了,日后主子有令我们必须得不要命地上。”那孩子嗫嚅说道,“至于主子是谁,首领还没说过。”
“可是离哥哥告诉我们,首领说的不对,”一个小孩小声c-h-a言,“他说悠着上就行,我们的命也很重要。”
那些孩子也说不出别的东西,倒是交代了首领的住处。展昭点了几个孩子哑x,ue告诉他们过一个时辰自解,便与白玉堂向那处房舍潜了过去,见房屋形制与徒众的一般无二,只是单人居住而已,这与一般山寨匪首摆排场贪享乐的情形大不相同。
秋水刀削铁如泥遑论削木,门闩咔哒一声断掉的功夫,展昭已轻身窜到床边点住了刚来及坐起身的首领,紧接着白玉堂上去就掏人家嘴,果真抠出一小颗药囊。
“真有这玩意啊?睡觉都含着也不怕磨个牙把自己毒死。”白玉堂扔了药在展昭衣服上把手指蹭干净,“这做派铁定是杀手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