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眼中划过诧异,却还是在回想后答:“不太一样了,去年授受大典后,皇父宣过我多次,可去了又没什么事,而且……皇父如今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君衡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眸中暗藏着几缕杀气。
“此外就没有什么了,那奇怪的眼神见得多了,便习惯了。”胤禛补充了一句,而后明白过来,“你是不是告诉他我是胤禛了?”
“嗯。”君衡承认了,暗中松了口气,看来康熙不会向胤禛下手了?
“难怪皇父会那样看着我。”胤禛察觉到君衡的神情有点不对,以为是提到了那个人的缘故,却不知该不该劝解,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便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只一下下摩挲着拉住的那只手。
感觉到这安慰意味的动作,君衡倾身抱住了胤禛:“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怕。”怕康熙真的不管不顾又将胤禛也拉上床,虽然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帝王是杀不得的,却不代表杀不了。
哪怕灵力这类非常规攻击无效,他也能用纯物理攻击,康熙再有紫微龙气护体,也还是个普通人,刀剑刺中了同样会受伤流血。
胤禛揽住君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眉不止,怕?能用上这个字眼,那前几年的乾清宫西暖阁,皇父究竟都怎么对君衡了?
这件事显然只能不了了之,胤禛不会进一步询问,君衡也不可能坦言他怕的是什么,所以,一切都只能无限期的成谜!
又一次休沐时,胤禛邀君衡对月相酌,怀着某种目的想要灌醉他,可惜,喝到最后反而是胤禛倒了。
君衡让下人收拾东西,架着胤禛进屋后,打横将他抱起来往床边走。喝酒之前他们已经沐浴过了,酒是后劲较大的酒,味道却很清香,所以不会弄得人满身酒气。
“凭什么……爷……爷、爷老是下面的那个?爷也要做一回上……上面的!”被放到床上的胤禛大着舌头嘟囔,有的词说得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