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的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周围很安静,我都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
缓慢而有力。
“心情这么不好,是,崔碧城对你说什么了吗?其实,不把账册给我,也没关系,江南那些事情本来就是对杜家设的局,崔碧城不过是被他们扯来垫背的。不给,也没有关系,我不会让他死的……”
忽然,我好像听见文湛说话,模模糊糊的说了许多,我听不太真切。
只是知道崔碧城、账册什么的。
我摇头,“不是,不是账册,是别的……”
“表哥说,我喜欢上了太子……”
我只感觉揽着我后背的手陡然一紧。
“他还说,那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很久之后,才有人在我耳边问,“他说对了。”
“不对,不对!我们是亲兄弟,我们这样做,活着为万人唾弃,死了之后也会被大郑列祖列祖遗弃!”)
我连忙摇 头,挣扎着想要从那个人怀中起来,可是却被他死死的抓住,朦胧中,我看到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
文湛的面容雪一样,像刀锋一般冰冷,可是他的眼神却是狂乱的,像火焰。
“承怡,无论你怎样逃避,你我确有夫妻之实!”
我已经被太雕侵蚀的破败不堪,可我竭尽全力让自己清醒,我双手抓着我文湛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可是,我们已经‘和好’了。我们已经回到了原来,我还是你的怡哥哥,我……”
我被他吻住了,再也不能说话。
那是极尽侵略性的吻,就好像兽在啃噬他的猎物。
文湛看似斯文有礼,有时候甚至还会温情脉脉,礼贤下士,其实骨子里面却有着顺着昌,逆者亡的冰冷,有一言二语不合,即会执行法度,惩罚他人。
我觉得,他已经快要扼死我了。
他这才放手。
他的手臂铁一般锢着我,让我看着他的双眼。
我看见了他的笑。
“承怡,你已经有三个月没让我碰你的身子了,你甚至都没有仔细想想,这段日子,对你的男人是怎样煎熬?你实在太残忍了!”
我被他吓住了。
“文湛,你想做什么?不要!……”
他陡然打横抱起我,几步走进内殿,把我扔到铺好的被褥上!在我翻身想要逃跑的时候,他单膝上来,压住我的双腿,而他则手脚凌厉的用白绸绑住我的双手,拉高,捆在支撑帷幔的雕花柱上。
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我是河蟹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昨夜的太雕,昨夜的烦恼,还有欢爱的回忆都已经支离破碎,身边的被褥是新的,身体是洁净的,差点让我以为自己做了一夜并不美好的春梦。
只是,心底的枯竭,却让我意识到,那并不是一场,醒来就可以遗忘的梦。
我掀开被子,扯过一件长衫披上,就 要下床。可我发现,我的双腿酸软到极点,刚一沾地,就疼到打颤。
“承怡,别逞强。”
文湛忽然进来,他连忙到我床前,单膝跪下,小心扶住我的双腿,我这才看清楚,我膝盖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记,属于他的痕迹。
他一手扶我的腰,他的手心很热,让我的颤抖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仰起头看着我,“你今天不能下地,想要什么告诉我,别逞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要怎样再面对他。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文湛抬起眼帘,眼神闪烁的对我说,“我知道你期待我给你什么,但是抱歉,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永远不能再回头。”
“承怡,你是我的,要我放手,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