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鬼眼睛猛地睁大,嗖的一下消失了。
房门忽然大开,我一个踉跄摔到房里,再看四周,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储物间,再什么脏东西都没有了。
强子那混小子这会儿才出现在门口:呦,马哥,你这是干嘛呢
我心底还有点发颤,也不管东南西北胡乱拜了几拜,嘴巴里喃喃的念着:谢谢大仙南无阿弥陀佛上帝、观世音菩萨保佑阿门
强子笑道:马哥,你没事吧脑袋被门挤了
这人倒是一语道破真相。
可是我左右看看,又是一身冷汗,门口那边,赫然印着一对小孩子的脚印
强子啥都不知道,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伸手挥挥空气中的灰尘,掀开罩着家具上的布跟我说:把家具搬出去,这还可以多租一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半透明的小鬼又闪了出来,就站在强子眼前,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直直的盯着强子,那眼神却好像是有点生气。
这灯泡太古老了,要换换,还有那边,墙也要刷一下
强子吐沫横飞,挥着手指点江山,手在那小鬼身上穿来穿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才发现强子压根儿就没看见那东西
要是强子是个女人,我还可以舍弃男人自尊大喊一句有鬼,然后牢牢抱住她。
但是现在这家伙是个男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刺激他,也省得解释太多让他觉得我神经有问题,干脆就打着哈哈把他打发出去。
一走出去,就听得身后啪的一声,那门又关上了。
强子带着我往二楼走,说随便看看,推开了小卧室的门,这会儿正有一个工人在里面刷墙,旧窗帘给扯了下来。
那女鬼就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中孤零的吊在房角,本来在专心致志的看那工人刷墙,见我们进来,飘荡着转过身子,舌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
这房子真是没法住了。
正当我明媚的忧伤着的时候,楼下有几个工人扯着嗓子喊:马哥马哥
我一个哆嗦,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吧连忙把藏在衣服里面的玉佩掏出来挂外面,然后才慢悠悠蹭到楼梯口。
往门口一看,我就愣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的,戴着墨镜,一头带卷的大波浪发,正从门外探头往里望:房主在吗
那声音柔柔媚媚的,说不出的诱人,一旁的工人活也不干了,睁着眼睛傻望着她。
在,在我冲她挥了挥手,心想坏了,这是哪冒出来的女的,一来就找房主,不是有房产纠纷吧我开始怀疑上次那个律师说不定是个骗子,和着那出租车司机骗我车钱。
女人走进来,小吊带超短裙,那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标准的模特儿身材。
工人们齐刷刷的抽了一口气。
你就是房主那女的仰头问我,摘下墨镜。
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而且媚的要死,那眼睛勾人魂,看人一眼整个人浑身都软了。
工人们又齐刷刷的抽了一口气。
切,一群没见过世面的sè_láng,这点出息我鄙视的看着他们,擦掉嘴角的口水,三步两步跑下楼:有啥事
那美女嫣然一笑:我要租房。
租房当然没问题我一愣,租房
我刚到这里,想租个房子住。那美女说,第一眼看这房子,我就喜欢上了,这房子真不错。
那美女说话的时候,阳光正透过房顶的裂缝照在她身上。
我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房子,这美女的眼光也未免太独特了些。
我一直觉得来租房的肯定是男的,没想到来个女的,还是这样娇滴滴的美女,一想到这美女要被鬼吓,心里过意不去,靠近她问:你住这工作方便不
马先生真是好人,为我考虑这么多。那美女瞟了一眼我的胸口,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朝我笑道:女孩子就图个安全。人家刚来这里,之前还在担心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能有马先生这样她声音放得更软了,这样好心的房东住一起,我自己也安心啊。然后又朝我抛了个媚眼儿,马先生,你是住在这里吧
我脑袋立马宕机了:当然当然别看这荒郊野外,可是清净又安全
那美女娇笑着伸出手:我姓胡,家里排行老三,马先生你叫我三娘吧。
我颤抖着握住了那只手,从此迎来了小二楼的第一个住客。
三娘一来,女人是男人干活的最大动力这一铁则马上展现得淋漓尽职。有三娘在旁边看着,工人搬砖头跟抬棉花似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扛着大麻袋一口气上二楼,还不累。
三娘问我我住哪间,我考虑了一下,二楼有个吊死鬼,一楼储物室自从那天我被夹住头就再也打不开了。所以最后我选择了一楼右边第一间的客房,离门近,有什么情况,逃跑也快一点。
结果三娘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右边第二间的佣人房,还笑着跟我说:住房东旁边,我才觉得安全。
多么善解人意的姑娘啊
出于良心的谴责,我最后还是把右边第一间客房让给了三娘。
两人说好后,签了租约,租期为一年,三娘一个月交我二百五房租,水电煤平摊。我留了个小心眼儿,在合约最后加了一句未到租期,不得解约。
合约递给三娘,三娘眼皮也不眨的就签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淫邪的笑了。
一年时间,我就不信追不到你。
别说我卑鄙,这年代,太实诚没法生存。当初我刚入这行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