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转开目光,只当没听见。
易缜见他不情愿的样子,也不去勉强,状似无心地道:“你不怕热就好,小心他中暑。”
秦疏一愣,回过头来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十分疑惑:“他现在会中暑?谁说的?”
易缜随口讹他,此时勉强正色道:“当然是书上说的。”
“侯爷又不爱看书。是那一本书上说的,拿来我看。”秦疏稍一迟疑,却是伸手解了外袍。
易缜一本正经,手里的扇子倒是没停:“别的书不爱看,如今关系到我儿子,不得不看几本医书。看过了也不见得要带在身上,你都听我的,自然没错。”
里头的中衣叫汗水打得濡湿,这一解开果然凉爽了不少。秦疏不禁微微舒了口气,便不去跟他认真。大约也知道他是一番好意,医书什么的,恐怕就是胡扯了。余下的话也懒得去听,抑头去看梧桐碧绿的伞盖,这般绿荫如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