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榆的手机在魏柯手里。
魏仙手久不活在人世间,乍一听有个辅导员要来家访,满脑子都是问号:辅导员是什么?家访是什么?哦……是交流榆儿的学习情况嘛?嗯,很感兴趣。
在两人鸡同鸭讲的情况下,魏柯把家庭住址给出去了。
来自七八线小县城的小镇姑娘李法天头一回走进b市高档小区,乘坐独门电梯,还没感受完巨大的贫富差距,就发现谢榆家的门开着。她好奇地敲了敲门:“谢榆在吗?”
“不在。”里面的人回答。
“你好,我是他们班的辅导员小李,您是他的……啊!”李法天怯生生地推门而入,然后杀猪般尖叫起来。
“谢榆”正站在厨房间里,右手握着左手腕,一地鲜血淋漓!而他身边的砧板上,赫然放着一把水果刀!
“谢榆!”李法天扑过去神经质地把刀推开,“你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
魏柯:“……”
李法天:“喂,120嘛?这里有人自杀!”
于是,深夜里,魏柯和李法天并肩坐在救护车上。
“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讲。”李法天握着